一样,但心理学上的事比较复杂嘛,她心里有坎过不去,自己也控制不了胡思乱想。”徐冽皱着眉头还没说话,苏好已经乐观地发表起自己那套理论:“小事,问题不大,国内又不是没有好的艺术高校,也差不多。有缺憾的人生,才是艺术家的人生!”
徐冽听着她自我安慰的歪理,心里像被压了千斤重的石头,有几秒钟的时间没办法喘息。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徐翘。
他姐在珠宝设计上非常有天赋,原本完全有能力继承他爸的珠宝公司。但他妈一直很在意家产分割问题,一心想替他争取家里珠宝公司的利益,他姐为了维系家庭和谐,为了不跟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走到对立面,离开了珠宝设计领域,甘心情愿当大家嘴里的“花瓶”,说自己反正也不喜欢打拼事业,就想成天吃喝玩乐游手好闲。
苏好为父母,为过世的姐姐作出的让步,也像徐翘为他作出的让步。甚至她们连自我安慰的语气都是一个样。
徐冽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你发什么呆?”苏好奇怪地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应该不喜欢被安慰。”苏好懵了懵,摸摸鼻子。“啊,是吧。”她已经安慰好自己,如果有人又来安慰她,她可能反而会委屈,会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牺牲了什么,“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现在说什么比较好。”徐冽诚恳地答。“你嘴巴不是很厉害?鬼话连篇的。”苏好“嘁”一声。
徐冽看着她:“但我不太擅长心疼人。”
苏好心里像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