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皆兵地给我扣帽子, 受不起, 以后别来了。”
“谁是张飞!”苏好也没想到自己反驳的重点居然是这个。
徐冽用干净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苏好被他揉得天灵感又是一麻,这回是酥麻。她缓缓转头看他一眼。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 但很奇怪,这么一揉,她的毛好像就顺了。
苏好看徐冽只吃了两块剔骨的鸡块,没碰其他,问他:“你不吃带骨的?”徐冽点头。“为什么?”她啃得津津有味,不太理解地眨眨眼。“习惯。”
苏好明白了,大概又是家里的教养。坐姿、吃相,所有的举手投足,他好像从小就被往严格的绅士方向培养。“谁管你这么严?”她问,“啃点骨头怎么了,这么龟毛。”
徐冽本来不想答,见她好奇,对面又坐着她的朋友,沉默片刻,给了她面子:“我妈。”
苏好指指桌上的啤酒:“那你也不喝这个?别又跟我讲鬼话说你不会。”徐冽似乎笑了一下:“以前会。”她疑惑地皱皱眉:“这还能退化?”“不是,是不喜欢喝了。”
“哦。”苏好啃炸鸡的时候还没觉得哪不对劲,喝了一口啤酒,酒液入喉,才忽然记起施嘉彦说过,徐冽从前在酒吧打工经常被人灌酒。
对她和许芝礼来说,探索这些十八禁是种新鲜刺激。可是对他来说,这是折磨的,不愉快的回忆。
手里的炸鸡突然变得不太好吃。“那你刚才早说啊。”苏好转头问对面许芝礼,“这儿有矿泉水没?”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