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想逗她。每次目睹她那些生动鲜活的情绪变化,总会让他感到奇异的愉悦。
“你就无所谓我去老班那儿告你的状?”苏好握着栏杆斜眼看他。徐冽偏过头来:“你会吗?”
苏好一噎。
“会也没关系。”徐冽扯了下嘴角。苏好从这一笑里看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自讽。
想起了施嘉彦讲的故事,想起他遭遇过什么,苏好忽然有点明白徐冽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人了。
已经见过最黑暗的东西,已经尝过最糟糕的生活,当然也就不会对告老师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产生情绪波动。同龄人的酸甜苦辣,到了他这里,大概就是一杯平静无波的白开水。
他或许也很遗憾,自己已经无法拥有十几岁少年该有的鲜活和生动。
“没关系的意思是,你家里本来就知道你抽烟?”沉默了会儿,苏好问。“知道。”“不管你,随便你高兴?”“嗯。”
苏好慢慢点了点头。没有哪个家长愿意这样放任孩子,之所以“随便”,也许是因为不敢期望太多。
就像她姐姐出事以前,她爸妈总是希望姐姐能够在文化课上有优异的成绩,在美术上有出类拔萃的成就,期许这个,要求那个……可是后来,爸妈只想姐姐活着。
如果好好活着就已经很难,还敢有什么其他的奢求。
天边渐渐泛起金红色,落日的余晖洒满了天台。角落堆积的废旧杂物在地上投落下不规则的斜长影子。
苏好压低身体,下巴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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