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根本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就只是面对面看着彼此,脸上居然泛起一阵阵热意。
脑海里不住地浮现出雨巷里那一幕,苏好心脏陡地跳快,琢磨着说点什么,想了想小声问他:“之前在巷子里最后那下,你跟人说了什么?”
她指的是徐冽拧折丁柏手腕之前,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当时雨声大,又隔了距离,苏好没听清,也已经分辨不清那个人到底是三人中的哪一个。
徐冽回想了下。他说的是:刚才说要废她手的,是你?
丁柏没答,他就当是默认。
右手对画画的人来说有多重要?那是在毁掉一个人的人生。他在那一瞬间,记起苏好站在教室那片花海前神采飞扬的样子,所以就动了手。
“说话。”见他沉默,苏好催促。“真想听?”徐冽挑了挑眉。苏好奇怪地看看他:“不想听我问个屁。”
“我说――”话到嘴边,徐冽却轻描淡写起来,“记好,刚才她那声爸不是叫你,是叫我。”“……”
徐冽皱皱眉:“但他用手指着自己鼻子,好像在说,是叫他。”“……”“我就把他那只手折了。”“……”
“你还是闭嘴吧……”苏好咬牙瞪他,怒火中烧地打开房门。
没了房门的阻隔,一阵戏曲声忽然传了上来,声源处好像是一楼客厅。苏好一愣,让徐冽躲进去,然后自己下楼去看。
原来曹姨正倚在客厅一楼的沙发上看电视。
“曹阿姨?”苏好叫了她一声。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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