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堂哥。
这帮大学生刚好周末团建,晚餐顺带邀请了包括徐冽在内的几个预备成员,一方面跟他们聊项目详情,一方面也探探他们的底,可以说是婉约派的招聘面试。
为了取得这份性价比同样很高的工作,徐冽过来了。
餐桌上只有徐冽和施嘉彦未成年,两个弟弟被当成保护动物,一滴酒没给碰。徐冽回到包厢,在施嘉彦旁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味道有点涩,但他已经很久不挑剔。
施嘉彦凑过去问:“刚那电话怎么了,你雇主要解雇你?”“没,”徐冽转着喝空的瓷杯,“给加工资。”“不错啊!那这做网课的事要不算了?省得影响功课。”“不影响。”
施嘉彦叹了口气,没多劝。最近在学校和徐冽同进同出,施嘉彦也大致了解了他的境况。
徐家破产欠下的银行贷款和高利贷,其实早在年前已经还清。但那并不是徐家自己偿还的,而是靠徐冽的准姐夫程浪。
当初徐妈妈带着徐冽卷款跑路,远走高飞,如果不是程浪及时相助,徐冽的爸爸和姐姐真的只剩了亡命天涯这一条绝路。
所以哪怕徐冽其实是被妈妈骗出国,哪怕徐冽知道真相后跟妈妈断绝了来往,不肯用那笔钱一分一毫,他依然认为自己亏欠了姐姐和爸爸。
徐冽的爸爸后来在程浪的帮助下,去了东南亚寻找商机。而徐冽的姐姐本以为他和妈妈带钱离开,应该过上了安稳日子,事发数月后才得知,原来他一直在美国吃苦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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