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合格的语文老师,杜康一下就听出了这话背后的深意。 什么样的境况,会让一个未满十八周岁的孩子失去监护人的庇护,流落在异国他乡打工为生?难道徐冽的父母……
“您可以把这件事理解为——”高瑞斟酌两秒,“孩子青春期叛逆离家出走。” “……”
杜康心里的酸楚还没泛滥就先干涸了。
高瑞继续解释:“前几天程总带他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这些伤已经过了最佳用药时机,用和不用都没差别了。不过也没大碍,年轻人身体底子硬,也没动着筋骨,养养就能回去。”
“那就好,”杜康自顾自点点头,“不过我瞧着真是触目惊心,也不知道今天那点磕碰会不会加重了伤势,虽然孩子一直说没事……”
“他说没事,应该是心里有数,不过以防万一,要不麻烦您领他去趟医务室,给他拿点药。” “哎,好。” “那杜老师您这边还有什么疑问吗?”
杜康想了想说:“这孩子吧,话是真少,当然话少是其次,主要看他一点融入新环境的心思也没有,状态有点游离,我就担心……他以前在家也这样吗?”
高瑞沉吟了会儿:“以前倒不这样,话比现在多,也有少爷脾气,不过人总有低潮期……”
这说法听着比较委婉,但杜康大致理解了:徐冽应该是在美国经历了一些事,才转变了性格。
不过或许是不希望把那些事弄得人尽皆知,高瑞没具体展开讲。杜康猜测,刚刚那个“孩子青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