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倦意没消散的时候又多了一点哑,钻进耳朵里带起沙沙的痒和奇异的酥麻。
“哦,那什么,”苏好清清嗓子,也忘了叫醒他是为了把关门锁窗的累活交给他,“就跟你说,下课了。”
她站起来准备走人,一转头却看到背后多了把椅子,椅子上还放了一杯泡着枸杞茶的透明保温杯。
苏好拍拍徐冽的肩,狐疑道:“这椅子和保温杯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徐冽扭过头来看了一眼:“不知道。”
苏好正回忆在哪见过这个眼熟的保温杯,答案就自己长脚上门来了——
“醒了啊?”杜康拿纸巾擦着手走进来,大概刚去了一趟洗手间。 苏好不可思议地指指那把椅子:“老师,你刚一直坐在我背后?”
“是啊,下课过来一看,你俩都睡着,我就坐这儿等啊。不是你让老师尊重你们的生理需求吗?”
“你刚才是不是也做噩梦了?”记起徐冽醒转时的反应,苏好转头问他。 “……”徐冽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苏好对杜康摊了摊手:“您看,您完全可以把我们叫醒,您这么变态地盯着我们,我们这睡眠质量也没法保证啊。”
“哎,苏好同学,非常好,已经开始用‘我们’来表达你和新同桌的关系了,而且连用三个!看来老师的话,你有听进去。” “……”
苏好十分怀疑,如果杜康有天粉上什么CP,一定是那种能带领所有CP粉从缝里扣糖的显微镜粉头。
“我回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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