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执着画笔为他添上水波。
“橙橙。”萧以恒又唤了他名字一声,让他转过来,面向自己。
厉橙的脸烫得惊人,后颈刺痛,汗湿的金发黏在额角。他仓皇极了,像是一只被逼入死胡同的野猫头领,它无法判断,这个向他伸出手的人类,究竟是要伤害它,还是要它给一个温暖的家。
他不敢看alpha的眼睛,只敢盯着他嘴角的血迹。
“……我的腺体不在后颈。”他明明想质问别的,但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萧以恒一愣,旋即笑了:“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他靠坐在画架旁,一只手揽着厉橙的身体,一只手在他尚在流血的后颈慢慢抚摸着。
“这次只是个小惩罚,惩罚你不听话。”alpha的声音里像是有个小钩子,“若咬在别的地方,那就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厉橙顾左右而言他,“明明是你钓鱼执法,刻意引诱我犯错的!而且……而且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我有什么错?”
厉橙终于抬眼对上了他的视线:“你装什么傻?”omega伸手指向那幅画,连耳尖都在发烫,“谁允许你画我了?画的还是老子的裸……裸……”
最后一个字他实在说不出来。他从来没有裸泳过,训练必穿长到膝盖的泳裤,但是在萧以恒的笔下,他浑身上下连块布都没有。
“这算错误吗?”萧以恒语速平缓,轻声好似吟语,“厉橙,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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