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眯起了眼睛,运刀如风,驴儿的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离体。
桌上众多耆老,早已是忍耐不住,待到肉入了碗中,便急不可耐的将之夹进口里。
虽然没有李临仙那一块鲜美,但也只是次了些许。
叫驴儿的美味,让每个吃者,都闭上了眼睛,更有甚者,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桌上有耆老疑惑问向身边的人。“我说五哥,你哭什么?”
老叟垂泪。“我想起了我们早逝多年的母亲,她做过最好吃的一道菜,跟这叫驴儿一样美味。”
年迈的两兄弟靠在一起,默默无言,只有幸福的味道在口中聚而不散。
张南春这时放下了尖刀,坐上了桌子,看到此情此景,情难自禁道:“太感人了。”
老叟微弱的哽咽声,在这一桌回荡,那头没了一半臀肉的驴儿的叫声,却被隔绝在桌外。
张但道:“五叔,你也别多想,老人家身体不适,强壮了村里的儿郎,也是死得其所,咱们吃菜吃菜!”
不提还好,一提那流泪的老叟眼一横。“有你这个小辈说话的份?”
张但尴尬一笑,心中暗骂一声,张南春道:“阿但说得没错,虽说享用了叫驴,但这些也是美味,趁热吃。”
桌上这才融洽起来,一群耆老各自敬酒,有人也敬了李临仙几杯,李临仙一一饮下。
良晌,喝了不少,张南春见李临仙面无颜色,连一点青晕都不泛,朝着张但使了个眼色。
张但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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