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冯宝宝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探寻的口吻，竟有些急切，想要知道，对他来说，她算什么。
    “你是谁？”
    李临仙眉目轻皱，眼前的人是谁呢？
    一如冯宝宝从未见过他，他也从未见过冯宝宝，但真的需要见过她吗？见或不见，并不影响他心中的感觉。
    那日日夜夜朝夕相处建立的联系，四子爱徒与之相比，也不值一提，岂非形貌转化能够蒙蔽的？
    ‘妈呀，古龙先生泉下有知，说不定要掀开棺材板来指点一番。’
    旁观的张楚岚，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认识我？”
    面对他，冯宝宝说出的话，完全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李临仙，绝对知道她是谁，毋庸置疑。
    “也许吧。”
    李临仙却后退了，冯宝宝已不是他心目中模样，甚至本质都有了一些改变。
    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斩钉截铁的说，眼前的冯宝宝，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吗？也许，是不能了。
    “为什么？”
    听到那一句也许，宁静的心湖，陡然掀起狂涛，他怎么能说这种话？什么叫也许吧！
    “我也不知道。”
    李临仙苦笑，这种感觉十分新奇，也十分不好受，从来都只有他让别人苦笑，但此时此刻，他露出平生第一次苦笑。
    嘴角微苦，胸中微苦，即便已成半仙，也无法淡然面对这份苦涩。
    冯宝宝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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