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为什么?明明味道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为什么一模一样的茶叶能喝出完全不同的味道,是加了什么其他的调料吗?
年轻,焦急,深陷自我泥潭的冬之王想不通,也看不透,但一直将他看在眼中的大主教却看得十分通透。
他又一次给对方斟上茶水,开口道:“你是国王,天下只有含冤的臣子,没有含冤的王”
“······只有含冤的臣子,没有含冤的王,没有————含冤的,王”此时此刻,瓦安·凛冬满脑子都不停回荡着对方所说的这句话,嘴中下意识的重复念叨着。
【是啊·····臣权君授,无王之臣是为贼,无臣之王却仍旧是王,是我自己束缚了自己,无论大臣们怎样讨论,怎样议论,我只需要将军权紧紧的握在手中,那么他们就没有任何某逆的机会】
自以为想通了问题关节的冬之王,脸上的愁容也随之烟消云散,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但他却也很明白,自己同样少不了的,除了军政王权外,还有眼前这人的支持。
有了教会总教的支持,自己的王位才能做得更加稳固。
“加斯科因总教大人,孤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话音未落,身后就已经传来了另一人的声音。
“大主教,您要的仓鼠,属下拿来了,一公一母”首席骑士亚隆将两个笼子放到了桌上,全然装作没看到冬之王那难看的脸色。
“嗯,辛苦了”罗德打开仓鼠笼,将两只小仓鼠放到了手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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