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华林看向了睡在沙发上,轻缓呼吸着的传教士,一时有些犹豫不定。
【他不像是一个傻子,但也不像是一个聪明人么·······等等————】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拿起其他的账本,从四年前开始,每个月除去税收,和土地营收外,还多出了一份额外的“捐赠”
这不同于周边村落的“贡金”,而是一些契约书·······猪肉,驴肉,小麦,啤酒·······这是————。
“期货?不对,这是效仿商人的做法,提前定下“税收”和“贡金”的额度,让村长为代表,签下的契约文件吗?”
有了这些签署了当事人双方姓名的契约文件,就正式产生的法律效力,比如第一年税收的额度是“100”,今年就定下了明年的契约额度,也是100,那么不管明年是歉收,还是丰收,契约方都必须拿出着100的额度来。
“这是税收都收到6年以后了啊·······”法华林现在才明白,村长那副已经快活不下去的作态是什么意思了。
克莱奈尔周边的水土不错,每年的收成也普遍比邻国要高上三四成,因此年平均收成都高出额度的100,因此才能瞒过自己之前的数次检查吗?
说起来·····去年教会发生了少见的大旱灾,也波及到了这里吗?导致去年的农产牧产歉收,再加上农民普遍没有储蓄的概念,才让村民们不得不求助自己这个路过的神官吗?
捋清思绪后,法华林已经可以百分百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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