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此残生。
都说哀莫大于心死。
在那个时候的博安兵营里,玄甲精锐们其实就如同一具具行尸走肉,早已经没有了灵魂。
这,难道又好过了?
在严徐凯的口中,那段极为难熬的日子,却被对方说成了安于享乐。
关于这个谷青锋是不服的。
可……相比起那两千多受苦的兄弟而言,严徐凯这话却又并没有错。
无论当时的他们是什么心态,总归,他们比起严徐凯等人来说,确实是好过得太多了。
严徐凯他们在漠河行省里无依无靠,又是俘虏的身份,可想而知其地位有多低下。
可他们呢?
不管谷青锋承不承认,他们在博安兵营里能够胡作非为,明里暗里自然是与华老有关。
若非华老在暗中关照,博安兵营里的那些兵长老爷们,又有谁会无限度地容忍他们?
容忍这一群无法无天的子?
想想他们的处境,再想想严徐凯等人的处境,稍稍冷静了一些的谷青锋发现,若是自己处在对方的位置上,似乎……也是无法保持住心态的。
所以,错在谁身上?
严浩淼?
华老头?
呵。
谷青锋摇头苦笑着,一时间直感意兴阑珊。
怪不了谁,时事弄人而已。
“不管怎么说,我们仍然把你们当兄弟,而你却以此为胁,这件事就是你做得不对!”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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