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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认识陈泽起,他们何曾见过这个一身儒雅公子哥气息的少年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一言出,悍勇之气大盛,看得孟羊等人呆了少倾。
陈泽双目大凝,以坚定无比的语气寒声道:“谁敢把主意打到老子的头上,看老子不剥了他的皮!”
“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
当初华老心灰意冷,而他又何尝不是,否则又怎会在博安兵营里胡混度日。
孟羊这人看起来粗犷豪迈,实则却是粗中有细,估计当初也是看出来了内里真相,只不过人微言轻,无可奈何罢了。
陈泽看他一眼。
孟羊呐呐重复着陈泽的话,满脸苦涩道:“好一个将军百战死,我老孟不敢称一声将军,可也愿轰轰烈烈战死沙事,总好过不明不白地成为某些人的牺牲品!”
“将军百战死……”
不由哈哈大笑道:“说得不错!华老头认怂了,咱们可不认,往后谁敢打咱们的主意,不消大哥吩咐,我老孟第一个上去拆了他的骨头!”
“其实华老头……”再次提起华老,郭子犹豫了下,低声叹道:“也算是不错了。”
“他隐居在博安城,生生将军机处给开成了酒楼,赚得的银子再加上他不菲的俸禄,全都用来接济那些兄弟的家属,五年来从未间断,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哼!”
孟羊闻言冷哼道:“他这只不过是想弥补而已,可他却没想过,那些兄弟们真正想要的补偿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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