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这么天大的事儿,我怎敢说。”
“那就好,那就好,你啊!论她怎么闹,怎么凶,都不可以泄露半个字的,知不知道啊?。”长居仙倌说着还紧握了两下手,似乎是捏着一把汗。
“师傅,您请放心,宝珠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嘴巴严,不该说的事情,撬也是撬不出来的。”说到这儿,宝珠方见见长居仙倌的眉头舒展了些,脸也慢慢褪去了红色,看来与允安关联的所有事情都会让他心惊胆战,并不是刚刚在大雄宝殿内吼得那样定会安然度过,“师傅,您也不用整日惴惴不安,允安不会有事的”
“如果事至是甚好的,否则,该怎么办啊!”
“师傅放心,允安有您们二位护着,肯定一切安好。师傅,若是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先回了。”
“回吧,回吧,免得允安发现了。”长居仙倌说着还连连的摆手,宝珠行了礼后,转身进了院子,偷眼望过去,允安还坐在窗前苦着脸,可见她是没有察觉出什么,略微安了安心,回头再往院门看,长居仙倌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有门边的紫藤花在微风中悄悄的摇着自己的美丽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