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石便自顾自的离开了，似乎什么话都没听见。
    不对，应该就是没听见。
    等转过墙角，洪文石的背影再也见不到时，什长才小声的说道：
    “好险，看来洪大人没听见。”
    “是啊，好险。”
    小兵也是松了一口气。
    之后，二人对视一眼，仍然是觉得谈兴未竟，于是又聚集在一块继续着先前的话题。
    ……
    另一边，洪文石从城墙处走过，来到了箭楼上，这里地势最高，足以将附近状况尽收眼底。
    实际上，那个什长和小兵的一番话他都听到了，一开始，他是想发怒的，但听着听着，他又觉得这种怒气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因为，他们说的是对的。
    只看这些年长老会里的人就知道，在无方界，小门小户除非资质过人，否则的话注定难有大成就，充其量就和宋守仁、什长他们一样，注定只能成为一名低阶武者。
    “长此以往，于我无方界人可谓大不利。”
    洪文石眉头紧皱，心中的那种因为千灵妖王覆灭的喜悦感也消散了许多。
    连御龙城上的这些区区守卒都能想到这点，那其它人呢？无方界那些动辄传承近千年的强大家族呢？他们会怎么选？
    是因循守旧，继续走法士和武者这两条路，还是锐意革新，走上修行之路？
    而若是这些人都倒向了天河宗，那三宫四殿又该如何自处？恐怕，连那一向不问世事的天命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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