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事，呆在您这里，不是给你添堵吗？”苏玉霜欲擒故纵。
    “怎么没事？你帮我整理资料。”
    “好啊，要做什么，您只管吩咐。”
    “先安顿下来再说。”
    连着好几天，苏玉霜晚上十点，准时给华风打电话报告一天的收获和见闻。
    两人的通话时间，甚至比普通的情侣还要长。
    除了知道真相的张跃，唐白甫和成东升都以为他谈恋爱了。
    苏玉霜特别会利用资源。
    唐白甫和成东升在电话那头打趣时，她就一言不发，或者娇笑两声。
    人们常说，温柔和眼泪是女人的两大利器。
    苏玉霜就很懂得这一点。
    三天后，华风又接到了她的电话。
    这一次，苏玉霜竟然有了一些收获 。
    原来，舒吟人让苏玉霜整理的，是一份未达成合作的客户名单。
    简单来说就是，舒吟人想要把这些年，来过这里，却没有挑到满意的女孩的客人资料，整理出来。
    她的意思，是想提高这里女孩的整体素质水平。
    不过苏玉霜觉得，她是在大范围的筛选，过滤不属于自己的客户。
    这其实和做生意是一样的。
    你需要准确的知道自己的目标用户在哪里，之后为他们生产产品。
    但是，这个过程中，肯定有流失的用户。
    这批流逝的用户，其实才是重点。
    他们是不满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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