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甜，这不是一码事，我可以都交给你，但是……你不能这么花啊。”
    “你怎么这么虚伪，花你几个钱就罗里吧嗦的，就这样吧！姐妹还等着我，不说了！”
    “诶！甜甜！”
    麦甜甜没有挂电话。
    余浩明小心的问：“早上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你想问我吃药没有，就直说！我吃药了！你满意了吧！”
    余浩明尴尬的讪笑两声：“噢噢，那就好，你逛吧。”
    他的话音未落，耳边又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声。
    一天天重复在监视麦甜甜花钱，监督她吃药的烦躁和恐慌中，余浩明觉得心力交瘁。
    快下班时，华风和华西幽来了。
    华西幽今天在中阳美院有画展，华风陪着她去了。
    这会儿应该是结束了。
    余浩明提起精神，笑着问华西幽：“画展办的怎么样？”
    华西幽坐到沙发上，敲打着自己的小腿：“每次都差不多，没什么区别。”
    “五姐，你怎么这么谦虚，今天常玉和几个大家都去了，而且画作也售卖一空，还不满意啊？”华风坐到办公桌上，漫不经心的拿起一个鲤鱼样的镇纸，一边端详，一边说道。
    “我的画每次都能售空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吧！”华风吧嗒一声，闭紧了嘴巴。
    华西幽看了看余浩明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家？对了，昨天你有没有问麦甜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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