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让给王庶居住,王庶坐于帐中,曲端先穿着军服来到庭中,接着同张彬及走马承受公事高中立一起到帐中拜见王庶。
到了里面,曲端反客为主言辞俱厉,询问王庶延安失守的情况,说:“节制固然知道爱惜自身,而不知爱惜皇上的城池吗?”
王庶说:“我数次命令你不服从,到底谁是爱惜自身的人?”曲端愤怒地说:“在耀州我曾多次陈述有关军事见解,没有一次被你采纳,这是为什么?”
于是起身回到自己的军帐。王庶留在曲端军中,整夜惶恐不安。
曲端想在军中杀死王庶,吞并他的部队。于是连夜来到宁州,拜见陕西抚谕使谢亮,对他说:“延安是五路咽喉之地,今已丧失,《春秋》记载大夫出兵在外可以专断行事,请求诛杀王庶上报。”
谢亮吓了一跳说:“他的职务是由朝廷指命的,今天以人臣的身份擅自把他诛杀在外,这是专横暴戾,你如果要这样做就自己去做。”
曲端意图受阻,又回到军中。第二天,王庶会见曲端,说自己已上奏检讨请求处治。曲端拘留他的官属,夺取他的节制使印章,王庶才得以离去。
王燮率领两军在庆阳,曲端又去召见他,王燮置之不理。恰逢有人控告王燮经过邠州时其部下士众抢劫民众,曲端大怒,命令统制官张中孚率兵召王燮,对张中孚说:“王燮不服从,就杀死他再回来。”张中孚到庆阳,王燮已经离去,于是派兵邀击他,追不上而停止。
韩世忠现在已经气坏了,陕州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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