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我过来就是关着的。”薛康宁说。
“好吧。”习鹏鲸轻轻碰了碰自己脑袋上的包,疼得不停的倒吸凉气。
“好了,他们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你跟我走吧。”薛康宁拉着习鹏鲸站起身来,说。
“跟你走?跟你干嘛去?这大晚上的。”习鹏鲸懵懵的问。
“当然是去帮你把你脑袋上的包给处理一下啊,你要是不管它,明天还能再大两倍你信不?
当然,你要是想要顶着一个角几天,我也是没意见的,反正又不是我的脑袋有包。”薛康宁说。
脑袋有包这话,怎么就这么难听了呢?习鹏鲸皱了皱眉,心想。
“不可以,那怎么行,走,咱们立刻就去。”下一瞬,习鹏鲸就激动了,说。
薛康宁看着他冲动的样子,无奈的摇头笑了。
果然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年轻,做事冲动莽撞的,真的是精力旺盛。
这边,薛康宁带着习鹏鲸去处理伤口了,病房里,林雪儿正在给隐秘部门的人灌输记忆,而习彬炳和习彬朝,却像是在见证新大陆一般,看着这对他们来说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林雪儿双手掐诀,嘴里低声发出平缓,他们却又不认得的咒语,一字一句。
兄弟两人甚至感觉,随着林雪儿的嘴巴轻动,她嘴里冒出来的话语,正一个又一个的变成字,漂浮在空中,漂浮在那人的头上。
如实过了好一会儿,兄弟两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沉闷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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