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人可不行。”
万玉庭仍是生气:“大嫂啊,你是没看到啊,万中阳那个生人勿近的凶相,小花生都吓懵了,愣是忍着不敢哭,不停打嗝。”
谢晚月觉得他说得有些玄乎:“中珩常?去玩儿,每次回来都问什么时候再去找大哥,不像你说得这么吓人。”
“中珩是男孩子,胆子自然要比女孩子大啊。”
谢晚月瞅了瞅面前的俩孩子,想象不出万中阳这会儿的状态,他一直就不喜欢她,她也不去自讨没趣,心想,如果万玉庭说得是真的,那确实有些让人头疼呢。
晚上,万玉山回来,她特意跟他问起万中阳的情况,他说:“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他分得清好坏,而且在建立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谢晚月说了小花生的事,万玉山说:“她触犯到了他的原则,这是很微妙的一个事情,饭桌上摔碗,是他不能容忍的事,他认为这是错,所以出手??训,但是出手打人也是错,他没控制住,又触犯了自己的原则,他为此自责,去找我,问我,他是不是做错了。”
对错这种事,有时太难界定了,谢晚月顿时觉得万中阳太可怜,他在努力寻找自己活着的??谛,小小年纪的他,每天在煎熬和徘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个困局。
谢晚月在夜里做了个奇怪
的梦,有个人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她觉得烦,伸手去扫,扫到一片滚烫,她实在睁不开眼,又沉沉睡了。
六月份,谢晚月答辩结束,顺利毕业,七月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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