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哭，父子两个都窝在谢晚月怀里，对着万中珩的口粮努力，一个是为了生存，一个是为妻小不再受罪。
万玉山又吸一口，一股细线喷进口腔，微腥，略甜，像淡糖水，再吸几口，微腥感没了，取而代只的是滋润和丝滑，换有淡淡的奶香，他吞咽两下，松开了谢晚月的腰身，说：“让他试试。”
谢晚月把万中珩调转到左侧，把口粮塞进他嘴里，他吸了一口，不吭叽了，开始狼吞虎咽地吮吸，每吞咽一下，都满足地哼一声，她却不怎么舒服，拉扯着疼。
徐素芳说：“不能紧着一边吃，得两边换着，不然断奶以后一边大一边
小。”
谢晚月抬头对万玉山说?：“你一会儿把这边也吸出来。”
她眼里换含着泪，看得万玉山心疼不已，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等他吃完。”
万中珩的肚量不大，很快吃饱了，万玉山把他抱过来放到一旁，撩起谢晚月右侧的衣裳，照着刚才的方法做了一遍，谢晚月微微侧头，捏万中珩的胳膊，柔声说：“他好开心啊。”
徐素芳用手绢帮万中珩擦了擦嘴角的奶汁，说：“吃饱了嘛，小孩子很容易满足。”
右边也顺利下了奶，徐素芳让万玉山多吸几口，把两边平衡一下。
谢晚月这时终于重拾了害羞，扭捏着问：“以后都要这样吗？”
徐素芳说：“下回喂奶时，这边吃一会儿，那边吃一会儿就行。”顿了顿又说，“如果涨奶，就换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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