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偷了一个人的手机往外发了条消息,被同行的女孩儿看见了,告了状,那两人认为她报了警,所以打了她泄愤,人送到这边后,没受什么委屈。”
万玉山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过去打开车门。
面包车里面已经被改造成一个微型囚狱,谢晚月安安静静地坐着,眼睛蒙着,嘴巴封着,手脚捆着,身上穿了件驼色风衣,扣子没扣好,露出里头浅色的衬衣和一片肌肤,各处都脏兮兮的。
万玉山钻进去,去解她的束缚,她往后缩。
“是我。”万玉山说道。
谢晚月听到是万玉山的声音,稳住不动了,待束缚都除掉后,她眯着
眼适应了一会儿刺眼的光线,随后望着万玉山,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万玉山问她:“受伤没?”
谢晚月摇头。
万玉山下车,说:“下来。”
谢晚月动了动,起不来,万玉山伸手去拉她。
人下来后,万玉山瞧见她身后染了一片褐色血迹,不由得眼神一暗,问她:“受欺负了?”
谢晚月摇头:“来例假了。”
万玉山脱了衣裳给她披上,说道:“走吧。”
谢晚月紧紧拽着快要拖地的外套,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送谢晚月来的那人对万玉山说道:“万老板,我的委托人让我给您带个话,他们是做买卖的,对所经手的货物不做身世调查,这次动了您的人,却与他们无关,现在人好好的送到了,两边井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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