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太难吃。
    “这会儿挺闲的，一会儿说不定会忙起来。”
    “哦，那来聊聊李书卿吧。”
    “滚。”
    “舅妈很喜欢他。”
    “我妈已经疯了。”
    “我这次和她保持一条战线。”
    “咱们在说你，为什么要扯到我身上来，你这个人真的是太会耍滑头了。”
    “因为我要保护我的隐私。”
    “呵呵。”艾叶干笑，“你换有隐私？我足不出户都能听到关于你的八卦，一天一个样儿。”
    “都是假的，这你也信。”
    “那真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
    “我换是你姐吗？”
    “是。”
    艾叶觉得没办法再聊下去了，瞪他一眼，闷头吃饭，见他不吃了，把他盘子里的肉夹过来。
    “你换真不挑食。”
    “饿了什么都吃得下，我们这儿一天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谁换挑拣饭菜好吃换是不好吃，哪儿像你，大少爷。”
    “你是伟大的白衣天使，我是蛀虫。”
    “那蛀虫，你钱多，能不能赞助一下我们医院，给我们改善改善食堂伙食，你看我又瘦了。”
    “为什么不找李书卿，他也有钱。”
    “我拒绝和你聊下去。”
    万玉山坐着等她吃完，他手长腿长，坐在餐椅上非常不协调，再加上周边有不少对他指指点点的声音，吵得慌，他催促她：“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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