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头,许久才支支吾吾蹦出一句:“我投资学校,算半个投资人,总能给他发工资吧?”
她不由哈哈一笑:“我要是不同意呢?”
“苏欣,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皮?”
“哪里皮?你可要过来瞧瞧?”
“等着我过来,好好教育你。”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这段时间怕是不能,寒山灾后重建整整一年,不少灾民已入住新建的民房,医院、学校也终于搬进新院校,要忙的事有点多。”
“辛苦你。”
“不辛苦。”
苏欣听着他仿似低音炮一般好听的声音,心尖泛起涟漪。
这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别扭,明明很关心她,嘴里却不肯承认。
夜里头十点多,一定会给她响个电话,若是在外头,就各种理由让她回家,甚至连阿龙也被他叮嘱,不能让她在外超过十一点回家?
若是在家里头,发现她深更半夜还在工作,几乎就是陪着她在一旁讲电话,直至将她哄睡着为止。
而且只要她一个传呼过去,无论多久一定会有回电。
有时候她电话刚播出没多久,那边几乎是秒接,除开他正在手术台亦或是给病人看病时,几乎从来都是必回。
苏欣心尖暖暖,含笑问他:“莫医生,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就是有点……”
“有点想我吗?”
话落,那头像是被说中心事剧烈咳嗽,好不容易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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