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令下了下去,那些锦衣卫也着实是能干的一群人,城内的百姓无不是被他们监视的,所以他们抓起人来相当的轻松,没有三日功夫,在这驿馆里面单独建造的牢房,还没有完工便已经被塞满了。
张云溪视察着这里的人犯,眼中毫无同情之色,甚至有些憎恨,他抓住一个人的下巴,恶狠狠的问道:“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那个人犯也是被吓怕了,当日他们未曾想到那个自称锦衣卫镇府使的人,手段竟然是如此的残忍,他哆嗦着说道:“没有,没有人指使。”
“噗嗤”那是液体喷涌的声音,也是生命消失的声音,张云溪拔出刀,果决的刺进了那个人犯的小腹,鲜血顺着他的衣襟缓缓的滴落,然后滴落,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留下鲜红的一滩血液,他的面目惊恐,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而就在他惊慌及绝望的时候,他的生命却已经消失了,张云溪厌恶的丢开那个人,然后朝下一个人走去,他的步伐犹如死神一般,走到每一个人身边,他们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那寒意犹如隆冬的晨风一般,是锥心刺骨的寒。
下一个,再也不敢说每人指使了,他们胡乱攀咬,只要被两人以上攀咬的便只有一个结果,按照逍遥王的吩咐,那就是就地正法,没有任何机会。
阵阵一座监牢的人都被张云溪杀的差不多了,而且那些人也没有人可以攀咬了,便往监狱外面攀咬,又有更多的人被抓了进来,这件事越闹越大,闹的满城风雨,闹的人尽皆慌,一种恐怖的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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