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仿佛有一根千钧扁担压在肩膀上一般。
一夜未眠,那些抬进来的病人越来越多,刚来的时候还只是有些发烧,身上有些红肿,可是不到三日那些人便已经陆续的被抬到义庄了。
作为一名大夫,她是无比的自责,她恨自己的医术不能再精湛一些,但是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病患在挣扎中走向死亡,期间她用了很多的办法,凡是能治疗瘟疫的有记载的办法她几乎都用了,可是并没有什么效果。
唯一有一点起色的,便是有一个年轻的患者坚持了四天。荀梦欢独自坐在驿馆的台阶上,看着天空,此时她感觉天空都是灰色的,而就在她惆怅的时候,她身边路过的一个大夫却一头栽倒在地。
荀梦欢赶紧赶过去,掀开他的衣袖一看,他的胳膊上顿时出现了数个红点,他被感染了,荀梦欢不由的揪心起来,这些接触了瘟疫的大夫也被感染了。
难道真的只有让他们自生自灭吗?荀梦欢狠狠的咬咬牙,她不甘心,一种从未有过的不甘心涌上心头,就在她准备去搀扶那个倒地的大夫的时候,忽然有个人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语气很是严厉的吼道:“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