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饶命呀,我说,我说,只是姑娘千万要为小的保密,不然小的的小命可就没了。”
荀梦欢放开了那个小厮,然后抓起他的领口,问道:“是什么样的身份,这么神神秘秘的?”
那小厮扫了四周,确实没有看见其他人,便有些吱吱呜呜的说道:“我家员外,其实不是身份特殊,而是他的病很特殊。”
“哦。什么病这么特殊?“
小厮努了努嘴,像是没有那个勇气说一般,荀梦欢狠狠的刮了他一眼,这一眼可把小厮吓的一个哆嗦,那小厮支吾了半天说道:“我家员外是感染了花柳病,羞于请大夫。”
荀梦欢愣了一下,脸上一阵绯红,她狠狠的瞪了那小厮一眼:“我呸,治不了,让你家员外等死吧。”
说着她狠狠的推了一把小厮,然后擦擦自己的手,嫌脏,起身便准备走,小厮赶紧追了过来:“可是姑娘。这个病不好医治,如果不是医术高明的大夫,我家员外不敢请呀。”
荀梦欢转身狠狠的瞪了那小厮一眼:“你刚才说什么?”
小厮想了一会:“这个病不好医治,如果不是医术高明的大夫,我家员外不敢请呀。”
荀梦欢摇摇头:“上一句。”
那小厮想了又想说道:“我说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