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兄弟,爽快,来接着喝,喝酒。”
司马天军摇摇手:“不,不喝了,喝不动了。”
小厮眼睛一转,立马就换了个口气:“什么人呀,喝个酒跟个婆娘一般,你是喂鸡呀?我们家的鸟都能喝个二两酒,就你这德性还混什么江湖,不如打包回家种野地算了,丢人。”
“谁,谁丢人了?嗯,喝酒,就喝酒,种什么野地,我偏不种,你,你小子能耐啊,敢跟爷这么说话,爷,爷,喝死你。”说完一碗酒被司马天军给灌了下去。
接着,小厮预想的事情发生了,司马天军朝后一昂,钻到了桌子底下,小厮甩甩头,却好像一滴酒都没沾一般,冷哼到:“和我喝酒,你也配。”说着将手一招。
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塞到一边的小二手中,交代道:“兄弟,知道这么做?”
那小二赶紧点头:“爷,你就等好消息吧。”
翌日司马天军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却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农户家里,旁边一个没穿衣服,只系着一个肚兜的女子哭嚎着,背天呛地。
司马天军不明所以的问道:“姑娘,你这是?”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便闯进来一群人,有老百姓,也有官府衙门的捕快,两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架,司马天军又被塞到了牢子里面。
这一下司马天军可是觉得冤枉呀,那肠子都悔绿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着了别人的道?过堂审问,一应流程走完,司马天军才真正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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