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没睡吧！”
    “没呢！有消息了？”
    宋海涛听到这个声音，比当年进洞房还有些激动。
    “情况不太好，我刚从山老头喜欢呆的茶楼里出来，结果就讨了一句话。”
    “他怎么说？”
    宋海涛坐正了身子，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他说不停职可以，但必须给当事人道歉，口口声声说，得给供暖集团一个交待，给广大用户一个交代。”
    宋海涛沉默了，这已经是山大福最后的让步，如果李晨不肯道歉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钱育才见宋海涛没有说话，便问道：“你对这事怎么看？”
    “我还是先问问李晨再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你先问问他，是不是在哪方面得罪老人家了。”
    两人挂了电话之后，宋海涛本来想打电话给李晨，只是看到墙上的钟都指到了两点，想了想还是算了。
    第二天，李晨被叫到了宋海涛的办公室。
    宋海涛让秘关上门，吩咐道：“今天上午，谁都不见！”
    叶大明从来没见过宋总如此谨慎过，立刻退出去关上了门。
    李晨到现在还不知道，宋海涛为他自己的事情烦透了好几天。
    这段时间，为了不影响工作情绪，致力于融合厂重组事宜，宋海涛也没有透露关于打人案的事。
    桌上摆着两杯热茶，正宗的铁观音，这茶叶还是李晨上次送给宋海涛的。
    办公室里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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