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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住院部到医院正门前,我和林叔摇摇晃晃地慢步前行。
真喝多了,尤其是被小风一吹,整个人连姓啥都快不记得了。
而且在这个时候,很多职工都跟我们热情打招呼,我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只晓得迷迷糊糊的回应,至于说了什么干脆没印象,脱口就忘。
而林叔酒也喝的不少,人还显得别别扭扭,一张老脸通红,醉醺醺的还想躲,被我一把拉住不让走。
躲不成,就只能硬着头皮跟人家打招呼,也许是因为得罪领导,而失去了工作感到丢人,所以他回应的有些勉强。
同时,他醉眼朦胧的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忍不住叹息连连。
“我说林叔啊工作的事情有找落了吗?”
“别提了嗨”
“找不到啊?找不到就在茶楼里干我给你开工资呗,没钱我去借”
“不是啊,是家里头的不省心啊,你孙大姐哦不是,你孙姨要不管我了娘们翅膀硬了,想去南方做什么月嫂,还说伺候小孩月薪上万呢!嘿,咱糟老头子一个比不起啊,没家没业没退休金的”
“哎呀小问题!林叔你就说舍不舍得吧!嗯?你舍得我就不管了,要是舍不得,我有地方安排她,不就是月薪上万的工作么我给她找!”
“小子,你有招啊?”
“忘了吧,去丢丢她家做老妈子呗一分钱一分活,她要不嫌人家规矩多,你就让她去呗,我跟丢丢说!”
“谁是丢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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