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了这么久,两个人相互友好可以,但真没必要过分暧昧纠缠,偶尔一句问候我觉得就够了。
此时又到我最难熬的夜里十点。
不得不说,莽夫之所以是莽夫,绝不仅仅是性格粗狂,他们就连最安静的睡眠时间,都能给你搞出火车站春运的气势出来。
穿山熊的鼾声如闷雷,震得房板煽动;王铁生的呼噜,则像极了打不着火的拖拉机。
而且一个磨牙一个放屁,好家伙,还让人活嘛
我夹在两人中间,真是有点夹缝求生存的错觉。
好在有人跟我一样夜来神,几乎每半个小时就跟我联系一次,一来确保我的身体状况,二来是为我排除枯燥,反正她也是上夜班的主播,晚上精神头那叫一个足。
触景生情,这让我很容易回忆起,当初与曹静玟相识相知的过程,尤其是她对我一如既往的热情,与当初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记得刚熟悉那会,我同样是在倒在病床上,同样是夜里相互用微信聊天,相互开玩笑,还总是会相互拆台。
她那会儿总是挖苦说我是忍者神龟,三无男人,整天顶着绿帽持家,还乐此不疲。
而我则常说她是省台的伪一姐,本来就是嘛,谁家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会大半夜的主播午夜新闻,什么人不睡觉看她表演呢?
当然,能让我们的关系快速熟络的原因,最主要还是源于我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婚姻中受害者,同为天涯沦落人。
她总是在抱怨自己不幸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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