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在十月底之前,至少储备五万五千吨精煤,不能少于三千桶煤油,至于蜡燃块和助燃剂,这个视情况而定了,爸你怎么提起这事?”
“哦,今年开春,我催债收回一批抵债的精煤,都堆在铁路货运站的北仓房里了,现在集团正处于贸易高峰期,货物流转的频繁,仓库根本不够用,我想如果可以的话,那些煤块子干脆低价出售算了,反正又不多。”
“爸,您这所说的不多到底是多少啊?”
“不多,才三万吨。”
喝----!
数目之大,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这可是三万吨精煤啊,如今行情下,大约是一吨七百七十块,三万吨就是两千三百万。
如果按市价七折低价抛售,眨眼就赔接近五百万,话说这家大业大也不能这么败啊。
“爸、爸啊,七折抛售可不行啊”
“哦,本来想按市价打个七折处理处理算了,怎么样小晨,供暖集团收不收,如果你做中间人,我六折也可以的,反正都是抵债的货物,又黑脏黑脏的,我那些名贵西药和尼泊尔的地毯毛坯料,都没法在库房里卸货了。”
听着前岳父的独白,我一时陷入到挣扎。
三万吨精煤,对于平常人来说,那就是金山银山一般的存在,吃喝一辈子都败不完。
可到了老人家这里,却还一脸嫌弃,话里话外充满了甩包袱的意味。
当然了,我也多少明白一些货物贸易的门道。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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