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告状了,简直就是过去文革被斗私批修的地主老
财,是美帝!是苏修啊!比那杨白劳还惨,比小白菜还苦啊”
“放心林叔,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即便官司没打赢,法院也不可能都按对方的要求判决,咱们想想办法,也不讹谁诈谁,只要求应得的那部分赔偿,我想咱们胜诉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大官司打不起,小官司也斗不下去!要怪都怪我岁数大不中用,原本想着欠医院的停尸费,能够私下协商一笔勾销,哪里想院长这个时候还换人了,你说赶巧不?”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无奈、无语,静静听着林叔继续说。
“这新来的院长够恶的,一不讲情二不讲理,把所有责任当皮球一样,跟运尸车的车主踢来踢去,还要求我限期支付完相关费用,不然我和你孙姨,还有你孟嫂我们三个,就别想在这市人民医院干了,早点收拾铺盖卷滚蛋!”
“嗯?这话听着怪怪的,就算欠他们停尸费,也是医院和孟哥家的纠纷,不至于刁难你和孙姨啊?那个新院长什么意思,不会是想拿人头抵债吧?”
说到这里,林叔看了看泪汪汪的孟茜欲言又止。
孙阿姨则接过话去,她先拍了拍孟茜的肩膀,然后把孟茜搂在怀里,一边安慰一边说。
“你说对了小晨,那牲口就是这个意思,明账说可以找由头抵消,可还是私账呢!我们的工资和提成只留一千活命,剩下不管出多少,都入了那新院长的腰包,直到凑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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