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那真叫无酒不下饭。
还有,他平时身上也不带火机,早上出门点上一根这便是火机了,身上随时随地都冒着烟,所以肠胃不好也是理所当然。
这一路除了随着干妈埋怨酒不是个好东西,别的话想说也没机会,前后没出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我替干妈将东西送入厨房,接着便匆匆出了门。
打车来到幸福路口的咖啡厅,很小的一间,目测只有四张桌,有烛台和摇椅的那种。也许,柳忆美真的不一样了,如这种穷学生谈情的地方,以前的她看都懒得看。
从落地窗看去,得知她还没来,这一点倒是原有风格,以前约会总是姗姗来迟,这似乎是女人的通病。
我发了一条微信,问她什么时候到,我在门口没有接到回信,但是不出两分钟,在我惊奇的目光下,不是从前那辆高调拉风的布加迪威龙,她是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的。
进入到咖啡厅,浓郁的咖啡香,听着缓慢抒情的蓝色调,坐在同一张桌的对面,似乎我们都有些不自然,相互间的问候,也像初次见面的,但又是彼此友好的陌生人。
对这种状态我显得反感,于是调整了一下心态,笑面相迎,
试图用平常心与她聊,但是只字未提曾经的过往,而她也很自然的配合着。
我们点了牛排和莎拉,说实话,我找到了一些从前的感觉,是在大学校园的时候,与柳忆美恋爱的那种惯性,有思维上的,也有肢体上的。
同样还有回忆,不提起,不等于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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