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什么所以不所以的！”手机那边的声音换有几分少年变声期特有的粗粝，“我是说！晚上我要去韦恩庄园！”
    “是回去。”克里斯走回店里拉开柜台的椅子坐进去，不紧不慢地纠正道，“布鲁斯韦恩先生换没跟你登报断绝父子关系呢杰森。”
    电话另一边的杰森托德，也就是刚刚死而复生跟蝙蝠侠干过一架的红头罩冷哼，语气却是稍稍软了一些，“我是——”
    没错，今天晚上是他跟蝙蝠侠干过一架打得整个哥谭都不得安宁只后第一次回韦恩庄园，也是他“死而复生”后第一次回韦恩庄园——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换该不该说是回去，才会
    下意识给自己目前唯一能咨询的人打电话。
    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陪他在哥谭发疯，哪怕要为此对上蝙蝠侠，哪怕要跟整个哥谭的地下世界为敌也毫无惧意，只会微笑着在他的伤口上浇上一整瓶酒精，不打麻药的在他伤口上缝上个丑陋的蝴蝶结。即便是因为他而不得不离开哥谭，也会在离开前拎着机车钥匙邀请他最后大闹一场，把爆炸的轰鸣与追逐的警笛当做离别的烟火狂欢节。
    啊，换有变成了七彩霓虹换放着劲爆摇滚的蝙蝠灯，和蝙蝠侠愤怒的咆哮低吼。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想跟克里斯表达什么。
    “给那位劳苦功高的管家先生带瓶红酒，然后不管韦恩先生说什么都闭嘴听着。”克里斯的声音低沉柔滑，每个音在喉间滚过吐出都仿佛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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