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神经病不在病假规定里,只能算事假,事假需要提前三天提交书面申请,并经过六大主神的同意。”
人类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能杠则杠,但是现在的情况,不适用于“我身边的人得了神经病,从来都不算事假”这种身边即世界路数。
还有另一种方法应对无法理解的事情,那就是坚信“这事根本不存在”,但是厚厚的文件们就放在眼前,还有一个虎视眈眈……或者说,蛇视眈眈的白兰兰在紧盯着他,还时不时的向他吐槽市政厅的各种费用又涨了之类的。
就算是做梦,这个梦也太真实的可怕了,还是赶紧做完吧。
文件的内容不复杂,只是很繁琐,有一种被罚抄书一百遍的感觉。
见高云朗全情投入审文件的工作中去,其他人也不好意思站在旁边打扰,悄悄的离开了。
不多时,白兰兰被叫进去,她很诧异,高云朗一向得过且过,大笔一挥:知道了。
很少有叫她进办公室的事情发生。
高云朗沉着脸,一双眉毛紧皱着:“这是怎么回事?”说着,将一份文件递给白兰兰。
文件的内容是陶瓷匠工会申请对新的陶土开采区域进行探索。
白兰兰没有看出这份文件有什么问题,但是看着高云朗的表情,又不像是没问题的样子。
她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格式不正确?”
高云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现在的生产量是多少?每年的销售量是多少?距离预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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