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着水杯里竖起的茶叶片：“这岁数了，早就不那么单纯了。”
    “呵呵。”苏晓莉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姜总你这思考得蛮深刻啊。”
    姜凤媛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苏晓莉办公桌前。“不是深刻，姐，苏晓华的套路。我说了你可别不爱听。”
    “套路？姜总，我弟弟我还是很了解的，哪有那么多套路？”苏晓莉很是不解。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姜凤媛得意地笑了笑。“我可能在这方面比你更了解他。”“这方面？你说感情？”听姜凤媛信誓旦旦地说着，苏晓莉也有些坐不住了。
    “那姜总倒是指点一下？”她有些懵懂地立在那里。
    “姐，你可别逗我了，指点啥啊？我跟你说吧，苏晓华谁都不爱，如果一定说爱，那就是爱他自己。”姜凤媛笑着说。
    “爱他自己？”苏晓莉还是没有太明白。
    “说得直白点吧，他是有性无爱——”姜凤媛露骨地说着。“凤媛，我觉得你这么说，有些武断吧。”听她这么说自己弟弟，她这个做姐姐的肯定是感觉不舒服。
    “姐，我知道你向着他，但是咱们是就事论事，确实是这个样子的。嗯，你可能会说甄佳伊，他确实喜欢，但是——那是因为他得不到啊，如果结了婚，应该是同一个样子。”姜凤媛非常肯定地讲。
    “这——”苏晓莉和弟弟相处几十年，却没有察觉到他的这一特质。
    “你之前为什么没跟我说过？”苏晓莉反问道。“之前？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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