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带着褶皱地浅浅一笑。
    “还不是为了某人？”姜凤媛没有看苏晓华，而是像另一个方向望去。
    “某人？”苏晓华有些诧异。
    “哎呀，不说了，真没意思。”姜凤媛中断了这一话题。“来我这里工作吧，别干你那个文员一样的工作。”姜凤媛忽然来了一句。
    “我——我习惯了这工作了，您这一摊事，我可能是做不了的。”苏晓华婉转地拒绝道。
    “你怎么了这些年？越来越没有信心，当初可不是这样的，我喜欢那会儿的你的——风格。”姜凤媛说着，摇了摇头：“岁数大了，爱怀旧了。”
    “可能我也老了。”苏晓华抿了一下嘴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比我小五岁。”姜凤媛掰着手指头说。
    “我还真没细算过。”苏晓华乐了。
    “笑什么笑，一点不尊重你姐姐我。”姜凤媛脸色一变，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对了，初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感受？说真话。我想听真话。”
    “你是指撞我的那次？”苏晓华回忆道。
    “对。”姜凤媛点了点头。
    “哎，我当时的感觉，就是遇到有钱有势的人了，我没理讲了。”苏晓华吐了一下舌头。
    “切。结果呢？我是那样的人吗？”姜凤媛说着，忽然手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苏晓华的胳膊。
    苏晓华感觉到了，赶忙一插兜，躲开了她的手。
    “后来发现您是个好人。”“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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