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人上次吃饭,还是在邓佳玉的老家吧。来!欢聚重逢!”
邓佳玉一听,深有同感。“金凤真是好记性,仔细想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所以嘛,要多喝几杯!”罗金凤豪爽地说着,说完还看了荆川两眼。
“佳玉,现在在哪儿住呢?”荆川没有直接问最棘手的问题,而是旁敲侧击地说。
“呵呵,川哥,金凤,你们都不是外人。我也不跟你们绕弯了,我现在已经自由了,你们随时可以叫我出来作陪。”邓佳玉说得很轻松,丝毫没有一点心酸或者苦楚的样子。
一听她这么说,荆川明白了,看来邓佳玉已经把事情看开了;开始荆川还怕直说会让她不舒服,看来不存在。
“什么时候的事?”荆川继续问道。
“刚刚,前天领的证。”邓佳玉知道荆川指的是什么。
“咱们喝一杯吧。”罗金凤端起酒杯,想缓和一下气氛。“听不懂你们说什么呢。”
“金凤,我离婚了。”邓佳玉直白地说。
“啊?为什么?”罗金凤故作惊讶。“前几天不还是?”
“其实我也跟你讲过了,我和他没有感情,是名存实亡的状态。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了百了,反正我们也没有孩子,两人都可以无牵无挂。”邓佳玉说着,喝完了自己的杯中酒。
“不过。”尽管罗金凤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听邓佳玉把事情说出来,还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心中不免有些淡淡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