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罗金凤的石家庄可比武汉远多了,他都狼狈成这样,更不要说罗金凤了。
果然,罗金凤已然满头大汗。“大块头,把我这个行李,扔到行李架上,我已经精疲力尽了。”罗金凤说着,指着自己的包裹。
邓佳玉也看到了她。“你好啊,是艾雪同屋的金凤吧?”“你是?哦,艾雪的高中同学。”罗金凤眼珠一转想起来了。
荆川轻松地拎起罗金凤的行李,找了个相对空一些的位置,放了进去。
“金凤,你回石家庄也坐这个慢车?”荆川很是同情。
“你以为我想啊?买不上票啊,黄牛都买不上,今年也是邪了门了。”罗金凤郁闷地直摇头。
“那得坐20个小时吧?”邓佳玉关切地问。“可不是嘛?二十一个!”罗金凤用手比划着。“我还没买票呢,挤进来的。”她小声地说。
——“姜大小姐!”现在苏晓华习惯这么叫她。
“你别开玩笑了行吗?”“没开玩笑。要不然让婆婆看看,哈哈!”姜凤媛靠在车厢的挡板上,掩饰不住的一种开心。“变态。”苏晓华小声说。
“随你怎么说。苏同学,反正我是跟定你了,能不能甩开我,就看你的本事了。”姜凤媛得意地翘着嘴。
苏晓华暗自捶着胸,他觉得自己很是倒霉,怎么生活中总遇到这样的女人呢?现在他忽然怀念起了艾雪,再怎么说,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她,但毕竟比姜凤媛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