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陪我逛会儿街？”“今天？现在？”罗金凤摸着脑袋。
    “对，有空吗？”“哎呀，干嘛让我陪啊，你给荆川打个电话呗。”罗金凤笑眯眯地看着她。
    “哎，这几天光麻烦人家了。人家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啊。”“看你说的。”罗金凤说着从上铺“腾”地一下蹦了下来。“他就希望你多麻烦他呢，万一麻烦了别人，他心里更难受。”
    “乱讲。你就说，陪不陪吧。”艾雪有些不耐烦了。“真让我陪？”“嗯。”“那好吧。”罗金凤拿起牙缸：“我先去洗漱。”
    ——苏晓华依然是十点起床。这会儿他刚醒来，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喂，找谁？”苏晓华刚醒，嗓音还有些沙哑。
    “找你。”对方显然听了出来。“你——哦，姜姐。”
    “哎，能过来陪会儿我吗？我爸情况不好，我心里很难受。”姜凤媛语气有些低沉。“哦，好，姐姐，你稍等一下。”
    苏晓华打了一辆车，也没顾上吃早饭，便去了湘源医院。
    姜凤媛站在大厅的门口，叼着一根烟。一见到苏晓华过来，她赶忙把烟掐掉，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吃饭了吗？”姜凤媛冷冷地问道。
    “嗯——别管了。你父亲——”“走，陪我吃点饭去。”姜凤媛没说别的，径直往医院外面走去。
    苏晓华跟着她进了旁边一家卖米粉的小店。“老板，两碗米线，一屉酱肉包，一屉烧麦。”姜凤媛点完早餐，扫了苏晓华一眼。“是你的风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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