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不免笑出了声音。“真的，金凤，他们真的这么称呼我的。”郑浩还以为罗金凤不信。“我信，我信。”罗金凤绷住了笑容。
    艾雪听得真切，表情却很严肃，没有认为这是一个笑话。
    “然后你就找到了这份工作，是吗？”艾雪显得很同情的样子，又带着几丝温柔。“是的。因为我觉得，我嘴皮子还可以；当然，只是我觉得。但是，我这个人很真诚，不会耍心眼，比较刻苦。”带着几分酒劲，郑浩说得有些激动。
    “咳咳！”郑浩咳了两声，艾雪赶忙让他喝了一口水。“真是励志啊，你太不容易了。不过，你的努力有了成效，事业在步步高升啊！”艾雪说着举起水杯：“以水代酒，祝好运始终缠绕在你身旁。干杯！”
    郑浩费劲地点了点头，拿起酒杯。“等一下，你喝这个。”艾雪说着，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空杯子，给他倒上了白水。“谢谢你，艾雪。上次的事——”“上次的事，特别感激，那也借这杯酒了啊！”艾雪没有让他把不快的事情说下去，顺势用这杯水堵住了他的嘴。
    他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