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联想到后果,她就更加慌乱。
“阿暝,这件事不怪景公子,你快停手……”
“阿暝……”
……
纵使云意晚一直希望季向暝能冷静下来,可是在季向暝看来,她只是为了救景言楚。
如此,他又岂会停手?
以前是他心慈手软,才会让景言楚有可趁之机,如今,他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只有永绝后患,才能一劳永逸。
思及至此,他手上的速度更快,下手更狠,一把铁扇在他手中犹如是在玩转一只极其普通的毛笔,将流畅、顺滑演绎得完美。
而景言楚这边早已狼狈至极。
没有任何武器的他,本就无法与季向暝的铁扇匹敌,再加上他体内还有余毒,功力无法正常发挥,如今,一袭白衣早已被污血沾染,不见一处完好。
原先在柳毅密室中受的伤也被掩盖,恐怕连景言楚自己都无法辨认自己的哪一处伤是在那里造成的?
终,景言楚无力单跪在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景言楚,本王真后悔曾经一时心软救了你。”
季向暝眼中的嗜血未消,手上更是将铁扇的尖端对准景言楚的脖子,只待一击毙命。
“住手!”
在季向暝的铁扇在距离景言楚的咽喉分毫之远时,终于传来了云意晚的声音。
大家之前一直关注着季向暝这方的动态,以致没有人知道云意晚是何时走到阁楼的最边缘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