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能猜出其中七八分的意思。
“而且这件事本就与你们脱不了干系,你们是想见亲人在黄泉之下,也为你们的不孝而伤悲吗?”
云意晚并没有因他的话而起任何情绪波动,而是浮起一分笑意。
“你也用不着用激将法,我之前说过,会先帮你报仇,就一定会作数,只是你如何让我信服你所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宁文山道:“这简单,当年柳毅手中留有与敌国交流的信件,正因此,我与将军才知他所干的勾当,可是后来,在陷害将军的证据中的信件却不是真的,都是伪造的,那真的就一定还在他手中,我们只要找到那些信,就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既有证据,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你都取不到,反而要让我们去找?”
云意晚脸上的怀疑更甚,她不信,宁文山的武功这么好,会连柳毅的身都近不了。
“你当我不想,柳毅识得我,王爷说过,不准让我轻易露面,而且柳毅为人十分谨慎,府中防备也严,每一次我都无法在他府中待上半炷香的时间,甚至屡屡受伤。”
他的脸上嘴里都是惭愧,为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长进。
“你如何断定我们能靠近他?”
她并不觉得自己比他厉害多少,而且担得上“逊色”二字。
宁文山只是将剑抱在自己胸前,“你们的能力,我倒是听闻了一些,如今只是赌,我赌你们能助我,至于你们配不配得上我的赌注,就看你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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