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也得吃点,你今日滴水未进,身体受不住,没有一个好身体,如何替爷爷找到害他的真凶?”
“真凶?”云意晚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提起兴趣的话题,精神也好了不少,“阿言,你可有找到真凶?”
景言楚见她的精神终于好了不少,脸上的担忧也浅了不少。
“先将汤喝完了,我再与你说话。”
云意晚看着他的坚持,迟疑了一下,直接仰头喝完,景言楚手中的勺子她根本就没有看一眼。
“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景言楚一笑,然后用自己的手袖替她擦拭她嘴边的汤渍,动作温柔至极。
他的温柔本就是存于骨子之中,是任何荆棘都无法磨灭的。
待一切都看上去没有差错之时,他将放于怀中的黑色手绢递给她。
云意晚接过之后,连忙打开,可看到一点灰烬之时,她疑惑了。
景言楚自然看出,“这是在会客厅桌角之处找到的。”
“会客厅从未燃香,那里怎么有这个,是不是凶手留下的?”
她的家,她自然比谁都清楚。
因为云世涯不喜欢燃香,所以,云意晚只敢在她爷爷沐浴之时,让人点上无味的安神香,其余的地方都没有燃过香。
“我问过文叔,他说这香叫‘引渡’,燃烧时无色无味,一旦进入体内便会贯彻于五脏六腑之内,最后直击心脉,刚吸入之时,不会有任何感觉,可渐渐的就会让人无法动弹,甚至连话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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