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意晚摇头,多年前的事她不会去记。
而且她不可否认的是,她自小到大都不会关心,与自己无关之人,她本就是一个无情之人。
景言楚也不恼,他也不奢望她能记得那时的他,也不想她记起。
“你说:再脆弱的生命,也有其价值,谁也没有资格否定他的存在,包括自己。”
说到这句话时,景言楚明显激动了不少,几乎想要拍案而起。
“我那时才醒悟,我还有娘亲和妹妹,我怎能弃她们而去,我不能死。”
“你拍尽了我身上的雪,用干净的帕子擦干净了我脸上的污浊,告诉我,我看起来是干净的,不该让尘嚣污浊,以后再如何,都不应失去自己的干净。”
云意晚看着他身上的白衣,以前只知道他爱穿白衣,却不知原因。
如今,她或许知道了。
“后来,你就离开了,留下一锭白银,也在那天,就在那里,我遇到了王爷,他将我带到了王府,为我和家人另辟生路。”
所以,他并不是凭借自己的才能成为季向暝的门客,倒是季向暝的一个例外。
“你说,我是因为愧疚才会爱上你,我现在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不是的!”
“那次见面,你便在我心中生了根,只要是关于你的消息,我都会格外在意,可是,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所以从不敢出现在你的世界里,直到灵垣城出现变故。”
“我再一次见到你,还是同初见时那般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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