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虚浮。
他伸出手,试图平复她的心,“你别动,晚晚,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与孤说……”
“不用了,我想要的都没了,你也不用煞费苦心了,我今日,留在这里,只是想让你为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牧寒不知她为何说这番话?可他知道,若再不将她带离此处,他将会承受失去她的痛。
“孤不管你到底要做什么?但如果你敢跳下去,孤便要云熠和云易萱给你陪葬。”
云意晚一顿,她忘了自己还有这两个亲人的存在。
不过,她立即反应过来,“君上,您刚拿下南浔,为了巩固人心,您是不会对皇亲大肆绞杀的,您会放过他们的。”
她知道他的野心,他又怎么会为了她,而放弃怎么好的机会呢?
“你若敢死,孤又有什么不敢做,你大可试试。”
威胁,**裸的威胁,若是以前,她肯定会被他握在掌心,可现在,不同了。
“您爱如何便如何了吧!国已经被你毁了,我不惧死,云熠和易萱姐姐亦是,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
云意晚又向后,退了一步,现在她的身子已经有一半是脱离地面,与死亡又近了一步。
“我以南浔国福宁公主之名诅咒你,今生今世永无法找到真心相爱之人,一辈子在那至高的位置上感受凄寒,时时忧心。”
这是她第一次诅咒别人,可她无愧。
现下,牧寒已是天下共主,他死了,天下又将乱了,她虽没有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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