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吗?”
“那就是回寝殿了。”
“没有!”
牧寒震怒,一群无用之人,连个人都看不住。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侍卫们都在外面守着,她除非长了翅膀,否则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
“娘娘昨日突然要饮酒,还让奴们陪同,不想竟全醉了,后来的事,奴就不知道了。”
宫人们也是困惑,明明是一起喝的酒,怎么就偏偏云意晚不在了?
而且他们的酒量明明还不差,可昨日没喝多少就醉了,大家都是早早就睡了。
他们不是没有猜想过云意晚在酒中下药,可宫中肆意揣测主子是死罪,他们也不敢多言。
牧寒似乎从他们的话中听出什么,他向身旁的人使了个眼神。
那人会意,绕过一种宫人,直奔酒桌,沾了一点就放在嘴里品尝。
突然,他眉头一皱,向着牧寒抱拳,“君上,酒里参杂了‘平生醉’,若是就水,则是祛风寒的良药;可若是就酒,则会使人一醉不醒,且不易查出。”
牧寒没有为这种药的出现而惊奇,而是在考虑云意晚为什么这般作为?
牧寒看着管事公公,“云妃近日可有异常?”
“回君上,娘娘近日只是为不能出宫一事困扰,并无其他异常。”
“那她都见过谁?”
“回君上,昨日君后来找过我家娘娘,君后走后,我家娘娘浑身是伤,流了一地的血,还大哭过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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