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那边的动静。
刚才他不敢拔剑的原因,就是担心周雨媚会承受不住,现在剑还是被拔了出来,周雨媚也昏迷了。
他担心她会出事,云意晚已经失去了一个父亲,再承受不住失去母亲的疼痛了。
“剑是你的,而且我们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不是你做的?”
“臣到时,君上、君后已经身受重伤,刺客匆忙逃走,臣来不及追赶,至于剑,臣断定,是有心人刻意为之。”
他去传信的时候还将剑带在身边,可一时疏漏,竟不查是何时遗落的?
“你所言,可有证据?”
只要有证据,他就可以保他无事。
宫云深摇头,面上全是无奈。
确实,他所言全是他的一面之词,既无人证,他也没有不在场证据。
“咳咳……”
静谧的空间,传来了周雨媚的咳嗽声,预示着她的醒来。
牧鸿朗连忙走到医官身边,他的脸上也有着着急。
毕竟受伤的人是他皇嫂的爹娘,依他所见,牧寒对云意晚还是在乎的,肯定也不会让他们出事。
他其实,也没想到牧寒会突然出兵南浔,明明他来之前,牧寒都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之前宫云深突然拿着,说是牧寒旨意的锦缎前来,上面说明了牧寒的意思。
他虽疑惑,可也不敢质疑牧寒的决定,只能着手调动城中人马,一举拿下南浔。
“医官,君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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